父母是地质队的职工,他们于1963年就随华东地质303队调到贵州去了,先是在水城汪家寨,后又到赫章铁矿山。我因为患小儿麻痹症后遗症,被我母亲寄养在外婆家。直......
我喜欢找一家安静,温和的果印店。挑一个灯光微暗的角落,点一杯果酒、一份巧克力冰淇凌、一份奶油爆米化。看着出出进进的人流,听着悠悠的音乐。一个人的空间,清素,......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着正慵懒躺在床上的我。整个冬天都是阴冷潮湿的。人的心里也象长了霉。老天终于欣欣然睁开了眼,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我穿衣起床,推开窗,让春......
昨晚前半夜的狂聊和后半夜的失眠导致了我早上久久不能起来。头脑里想起当身子却是不听我的使唤。刚坐起来有一次的倒了下去。 哎,这样的情景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过多少......
骄阳似火的七月,除了闷热便是阴雨,庄稼在闷热与阴雨之间长势郁郁葱葱,构筑起一道道美丽的青纱帐。 早些时候有一首歌曾唱道“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
大一快要结束了,紧要的半个月。如同烽火燃烧的战争岁月,忙着读书、忙着准备暑假的计划、忙着和将来要发展的女生加进一步关系。日子重复中,显得有点紧,紧而有序。于......
今夜,我又在这里说话,从前,我不说话,我是个内向的人,可是,我在这里说过很多的话,对朋友,对陌生的敌人,对令我欢欣的人,也对自己。我不知道我用这个名字在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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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层山水,你是我不能相忘的故乡,我坐望于光阴的两岸,在午夜梦回时,回到你湿漉漉的怀抱。 江南,我回来了。 在你烟雨凄迷,晓风残月,花香满楼的时候我回来......
儿时,站在场边的大椿树下向南深深望去,常会碰痛童年无比好奇的目光。是阎家山,那座笨重如牛的大山,将我们目光折断,横骑在几里外的山地上。午后的时光总是那样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