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千零二年三月七日,下午四点三十分,我从我工作着的山区小镇乘坐最后一趟班车回租住在城郊的家。粤北早春的似乎总想落泪,连绵山岭上的云层层叠叠,给人以一种艰......
哥,这段时间我恼你了气你了,对不起。原谅我的任性。我说过,我把你当作我最亲的人,虽然现在你已不愿,已不再爱我了,甚至以我的爱,我们关系的存在为耻,可是我却是......
我要走了,去另一个国家,传说的小人国,雅典。 这里已经没有我值得好留恋的了,我的爱人,爱上了别的女人,也许他还不肯定自己的爱,也许他是想左拥右抱,我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