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逝水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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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月的秦淮河仍有料峭的寒意在薄薄地荡漾,尤其是那天下雨,软软的绵绵的时有时无。随意飘摇的雨、河中的画舫、船上人家以及映射在水中的灯影,一切都像一张曝光的照片,朦朦胧胧。 在我心里,古老的河和古老的城市是有关联的。我们探视一个城市一方名胜,往往

人在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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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坐在公交车上,只要是在时间充裕、乘客稀少、交通顺畅的情况下,常常会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假如车一路往前行驶,在到我的目的站之间这一段路程可以暂时无限延长,那该有多好! 有时仅仅是因为路况而绕了一个大圈,延长了到站的时间,这时一丝小小的、旁

五姥峰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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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喜欢舒婷的诗,尤其是那首《初春》。我对那狂风还在呼啸的五姥峰记忆深刻。 直到这回到厦门,我找到了五姥峰。我才满足了我对她的好奇心。她在南普陀那看人世变迁,很久很久了。雨后的她,在阳光下格外的神采奕奕。七色的光穿过水珠照在几千年的大岩石上

伦敦、阳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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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伦敦的时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习惯将记忆中的城市抹上颜色:巴黎是蓝色的,纽约是彩色的,而伦敦则应该是灰色的。此时,眩目的阳光竟让我一时不知所措,我只看见自己手中的红色雨伞在飞舞着,飞舞着。 一直很喜欢伦敦的建筑,让我无时无刻不去怀念他的

桥·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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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孔桥,你是我的追求。 几多风雨,几度春秋,巍然于昆明湖上的你不言愁,送走了几阵轻碎的脚步,又迎来了几面令人心动的灿烂的笑容。脚下是那碧波荡漾的湖水、游弋的小舟快艇和游客卓约的姿容,头上是蓝天白云,拂面的凉风和来自不同地域的泥土气息。 从一

特美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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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美海”是我航海生涯中的第一艘远洋巨轮。但在特美海,我看到被摧残的生命。 我的朋友玉强,是个爱花惜玉的人,他的房间不仅打扮得满室锦绣,而且还养了不少花花草草,墙角的一株仙人掌,长得老高,可惜茎太嫩,又细得只有手指样粗,简直不象仙人掌了。沙漠里

岁月洗礼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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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原苏联影片里见过许多俄国景象,也读过一些优秀的苏联文学作品,可我即将抵达莫斯科的时候,关于俄罗斯的印象,头脑中还是一片苍白。毕竟,那些事已经久远了,现在的俄罗斯,是一个等待我去解读的谜。 来到俄罗斯,贴近它,触摸它,慢慢有了些感受,甚至是

踏雪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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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岁末,与几个人赴京办事,遇上了三十多年来少有的严寒,漫漫飞雪。吃罢午饭,不知是唤醒了那根神经,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圆明园。 大凡北京的名胜古迹,近的故宫,远的香山、八达岭,等等,早在二十多年前,凭一个暑假和五元钱的公交月票,就逐个浏览过了,

惠大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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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离我两年了,与我离故同长。独留闷热与炎热,原以为南方繁华都市是没有春的。 我不是诗人,至少不算个山水田园诗人,但是我从小就爱大自然。小时曾说,夏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那意味着暑假与游泳。小雨连绵、欲出不行的春的美丽在那童贞的年华是无法体会的。

走过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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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你的动脉盘旋,我一名世俗的过客,期盼的目光穿云破雾,贪婪于你的无边风光。天上一轮红日撒下的骄阳被冷冷的气流冲得不见一些骄气。我穿行在你的云里雾里,绿浪因峰起伏,白云随谷跌落。跃上葱茏四百旋那刻,我感受到走过也很酷。 我跋涉于你的跌宕起伏,忘

鄱阳湖拾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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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塘海关 岁月的烽烟已远,唯留下姑溏海关伫立在这“七省通衢”的鄱阳湖口,一任涛声起伏从你身边划过。 潮起潮落,船来船往,姑塘海关就么冷静迎接一切,送走一切,一砖一瓦,一砾一碑,一窗一室,或英殖民者的遗物,或是英殖民者的践踏物,无不刻录一个年代

山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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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山是属于秋天的,唯有秋色让这里如此般美丽,这里的水是属于碧空的,唯有碧空让这水如此多彩。这里的人是属于远古的,唯有远古方才展现无邪的笑颜。 而我踏进这山水之中,往如来到了梦境,一个平凡的人,一颗平淡的心,用我的全部来感受如仙境的岷山。

故乡·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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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在我的脑海里永远都洋溢着绿色的春意,幽幽地勾起了我灵魂深处的思念,浓浓的思念时常在梦中把我带到了那绿色的画卷中,故乡是长了翅膀的,飞到了我的心里,故乡的花会笑,鸟儿会唱,草会儿跳,蟋蟀会闹。 离我家不远处,有一条蜿蜓如带的小河,河水绿盈盈的

涠洲岛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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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蓝,海蓝蓝。 海轮鼓浪而行,很快就将北海市从我的视线里删去,也将生长着山野城市红尘万象的陆地像一块木板似地从我脚下抽掉了。 头上是天,脚下是海。 身在甲板,咸涩的风悠悠地拂动着我的衣衫,举目四顾,“茫茫”这两个字便不可抗拒地袭上了心头。

承德的棒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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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承德,人们自然会提到避暑山庄。 避暑山庄名气大,实在是与清代的几个皇帝有关系——它是皇帝们的“渡假村”“避难所”,虽然这些万乘之尊下榻于此,并不全是为了休闲、逃难。 避暑山庄占地面积约相当于两个颐和园。园内建筑自不失皇家气象,但较之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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