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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aurice Courant,Bibliographie corenne . Tableau littraire de la Core. Contenant la nomenclature des ouvrages publis dans ce pays jusqu’en 1890 ainsi que la description et l’analyse dtailles des principaux d’entre ces ouvrages,Tome II(Paris:E.Leroux,1895,No.2187). [2]关于“宗教寰宇图”和“T-O图”的相关情况,参见李军:《图形作为知识—十幅世界地图的跨文化旅行》(上),《美术研究》2018年第2期,第74—76页。 [3]Yi Ik-Seup,“ A Map of the World, ” in The Korean Repository,vol.I(Seoul:The Trilingual Press, 1892),p.336. [4]Hirosi Nakamura,“ Old Chinese Maps Preserved by the Koreans, ” in Imago Mundi,Vol.4(1947),p.3. [5]Hirosi Nakamura,“ Old Chinese Maps Preserved by the Koreans, ”p.3,p.8. [6]孙卫国:《大明旗号与小中华意识—朝鲜王朝尊周思明问题研究》,商务印书馆,2007,第226—255页。 [7]《睿宗实录》卷6,睿宗元年6月21日癸酉,第15页。 [8]韩国首尔大学奎章阁韩国学研究院藏1808年刊本。 [9]韩国首尔大学奎章阁韩国学研究院藏1772年刊本。 [10]韩国首尔大学奎章阁韩国学研究院藏孝宗·显宗年间刊本。 [11]韩国首尔大学奎章阁韩国学研究院藏1721年刊本。 [12]此处主要参考了韩国学研究院博士候选人李梅女士的意见。本文在《天下图》图像资料、古代朝鲜文献方面得到了李梅女士的很多帮助,在此谨致谢忱。 [13]参见宋《历代地理指掌图》,赵茂德序,明刻本。 [14]黄时鉴:《从地图看历史上中韩日“世界”观念的差异》,载《黄时鉴文集III:东海西海—东西文化交流史》,中西书局,2011,第247—248页。 [15]Gari Ledyard,“ Cartography in Korea, ” The History of Cartography,Vol.II,Book 2 : Cartography in the East and Southeast Asian Societies(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5),p.258. [16]徐宁:《国图所藏李朝朝鲜后期的圆形地图研究》,《中国历史地理论丛》2002年第4期,第147页。 [17]虽然奎章阁彩绘图用红色突出表现“中国”和“天地心”似乎是一个特例,但这并没有改变几乎所有《天下图》都具有两个中心的性质,因为这种性质是由文字标识本身来表述的(“中国”和“天地心”都是“中心”之意)。 [18]徐维志、徐维事:《精校地理人子须知》,人民教育出版社,2006,第30页。 [19]杜光庭:《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全译》,王纯五译注,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第7页。 [20]Hirosi Nakamura,“ Old Chinese Maps Preserved by the Koreans, ” ,p.10. [21]转引自朱鉴秋、陈佳荣、钱江、谭广濂:《中外交通古地图集》,中西书局,2017,第6页。 [22]Hirosi Nakamura,“ Old Chinese Maps Preserved by the Koreans, ” ,p.12. [23]朱鉴秋、陈佳荣、钱江、谭广濂:《中外交通古地图集》,中西书局,2017,第5页。 [24]刘宗迪:《〈山海经〉与古代朝鲜的世界观》,《中原文化研究》2016年第6期,第16—17页。 [25]李军:《可视的艺术史—从教堂到博物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第22、334页;《从图像的重影看跨文化艺术史》,《艺术设计研究》2018年第2期,第93—104页;《图形作为知识—十幅世界地图的跨文化旅行》(上),《美术研究》2018年第2期,第68页。 [26]Gari Ledyard,“Cartography in Korea,”p.260;영남대학교 박물관:《韩国의옛 地图: 영남대박물관 소장》,영남대학교박물관, 1998(韩国岭南大学博物馆:《韩国的古地图:岭南大学博物馆收藏》,韩国岭南大学博物馆,1998)。 [27]司马迁:《史记》第七册,中华书局,1959,第2344页。 [28]徐宁:《国图所藏李朝朝鲜后期的圆形地图研究》,第149页。 [29]Lim Jongtae,“ Matteo Ricci’s World Maps in Late Joseon Dynasty, ”The Korean Journal for the History of Science 33,No.2 (2011):294. [30]Hirosi Nakamura,“ Old Chinese Maps Preserved by the Koreans, ” ,pp.13—18. [31]章潢:《图书编》卷二十九,转引自朱鉴秋、陈佳荣、钱江、谭广濂:《中外交通古地图集》,第137页。 [32]黄时鉴:《从地图看历史上中韩日“世界”观念的差异》,第253页。 [33]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五卷《地学》第一分册),科学出版社,1976,第195页。 [34]李军:《图形作为知识》(上),第68页。 [35]同上文,第73页。 [36]Gari Ledyard,“Cartography in Korea,”p.266. [37]徐宁:《国图所藏李朝朝鲜后期的圆形地图研究》,第148页。 [38]黄时鉴:《从地图看历史上中韩日“世界”观念的差异》,第248页。 [39]此处要看具体情况:确实有部分《天下图》把洋水画成支流流入黑水(黑色标注);但也有把洋水和黑水(黑色)都画成支流,然后汇成同一条河流(不再是黑色),此类情况不一而足。 [40]Gari Ledyard,“ Cartography in Korea,”p.266. [41]“西域三十六国”是一个统称,并非实数。《汉书·西域传》云:“西域以孝武时始通,本三十六国,其后稍分至五十余,皆在匈奴之西,乌孙之南。”班固:《汉书》第十二册,颜师古注,中华书局,1962,第3871页。 [42]江韵:《“翰海”、“瀚海“词义考辨》,《文教资料》2013年第35期,第175页。 [43]Gari Ledyard,“Cartography in Korea,”p.266. [44]同上。 [45]王绵厚:《论利玛窦坤舆万国全图和两仪玄览图赏的序跋题识》,载曹婉如、郑锡煌等编《中国古代地图集·明代》,文物出版社,1994,第111页。 [46]李军:《图形作为知识—十幅世界地图的跨文化旅行》(下),《美术研究》2018年第3期,第30页。 [47]洪业:《考利玛窦的世界地图》,载刘梦溪主编《中国现代学术经典·洪业 杨联升集》,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第435页。 [48]黄时鉴:《利玛窦世界地图探源鳞爪》,载《黄时鉴文集III:东海西海—东西文化交流史》,中西书局,2011,第233页。 [49]韩国学者林宗台指出,已有很多学者把圆形的《天下图》视作“朝鲜知识分子对于入侵的利玛窦地图的回应”。如日本学者海野一隆认为,该地图的制作者企图援引古老的道教资源来反抗利玛窦地图带来的世界观冲击;另一位韩国学者裴佑晟则把地图的圆形甚至大陆的形状,看成是受耶稣会地图影响的结果。而在林宗台看来,圆形地图应被视为“在耶稣会地图灵感的刺激下,而对散见于各处的东亚地理传统加以凝聚的一个过程”。参见Lim Jongtae,“Matteo Ricci’s World Maps in Late Joseon Dynasty,”p.293。但这几位学者都只满足于泛泛之谈,没有任何一位试图从图形绘制和生产的角度,具体讨论这种影响得以形成的过程、步骤和程序。 [50]李睟光:《芝峰类说·诸国部》,1534年刊本,韩国高丽大学图书馆藏。 [51]E.H.贡布里希:《艺术与错觉—图像再现的心理学研究》,林夕、李本正、范景中译,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0,第71页。 [52]同上书,第51页。 [53]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五卷《地学》第一分册,科学出版社,1976,第129页。 [54]曹婉如、郑锡煌:《试论道教的五岳真形图》,《自然科学史研究》1987年第1期,第55页。 [55]《汉武帝内传》,载刘歆等:《西京杂记(外五种)》,王林根校点,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78页。 [56]吴中明:《两仪玄览图·吴中明序》,见辽宁省博物馆藏《两仪玄览图》原图。 [57]黄时鉴:《从地图看历史上中韩日“世界”观念的差异》,第249页。 [58]徐维志、徐维事:《精校地理人子须知》,第30页。 [59]同上书,第35页。 [60]王士性:《广游志》,载《王士性地理书三种》,周振鹤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第210—211页。 [61]《清圣祖仁皇帝御制文》 第四集卷二十七。转引自《吉林通志》卷六《天章志》,吉林文史出版社,1986,第99页。 [62]陈慧:《长白山崇拜考》,《社会科学战线》2011年第3期,第107页。 [63]李花子:《朝鲜王朝的长白山认识》,《中国边疆史地研究》2007年第2期,第128、133页。 [64]孙卫国:《大明旗号与小中华意识—朝鲜王朝尊周思明问题研究》,商务印书馆,2007,第138页。 [65]傅朗云:《〈肃慎国记〉丛考 》,《图书馆学研究》1983年第3期,第124—127页。 [66]苗威:《“长白山”丛考》,《中国边境史地研究》2009年第4期,第109—111页。 [67]李朝晚期文人李圭景(主要活动于1835—1849)所著《五洲衍文长笺散稿》中《白头山辩证说》即云:“天下有三大干龙,皆始于昆仑,分派三条,以入中国:北条出河海,流为冀、燕之分,余气为白头山,自白头散为朝鲜诸山。溯其在古之名,则《山海经》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国。”见韩国首尔大学奎章阁韩国学研究院藏19世纪写本。 [68]葛兆光:《想象异域:读李朝朝鲜汉文燕行文献札记》,中华书局,2014,第229页。 [69]《山海经》,郭璞注,毕沅校,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第90、98页。清代毕沅注“三天子鄣山”为“今在新安歙县东”。将一座可能是江南的山挪移到昆仑山下,显示《天下图》作者可能有特殊的用意。 [70]《山海经·海内西经》载:“海内昆仑之墟,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墟,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面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在八隅之岩,赤水之际,非仁羿莫能上冈之岩。赤水出东南隅,以行其东北。西南流注南海厌火东。河水出东北隅,以行其北,西南又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导积石山。洋水、黑水出西北隅,以东,东行,又东北,南入海,羽民南。弱水、青水出西南隅,以东,又北,又西南,过毕方鸟东。”又《大荒西经》载:“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山海经》,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第93、112页。 [71]《穆天子传》,载张华等撰:《博物志(外七种)》,王根林等校点,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第52—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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